他在巨大的茧房里,全力追逐着他看得到却触不到的光。 众人看不到光,以为他疯了,把他当作只会张嘴不会发声的怪物。众人以帮助为名,纠正他的失序,他的不可理解,要他构成更为熟悉的世界的背景。无尽的以嘲笑为由的砖瓦,建立一座座高朋满座的华美茧房。 诅咒明亮的人墙群像,用坚毅决绝的手臂,打碎世上一切他们认为不应该存在的事。 茧房随着时间,生长交叠得更加厚重,像天空在下沉。无风卷起的巨浪,拍打呼啸在漫长静谧的地方,没人能看到,暴乱的枝蔓有最浸透黑暗的触手。 他没有了抬头看任何空间的勇气,只想不断地折叠,压缩自身,逃到一个不被冰封的地方。 明明是出生,却感觉世界正在吞噬他。他想忏悔,他想赎罪。 “为了你们的茧房,让我异化吧。让我为了你们,反对我自己。” 可他又有什么罪呢。 他的呼吸,就没有重量吗?他独特的外衣,就使他变成了另一种生物? 无论所谓的应该不应该,存在即成为掷地有声的生命。 哪一个人不是人,哪一份爱又当不得爱? 给你一个从未新生过的视角,去远望浪潮的席卷裹挟。再看其他人,会不会有什么不同? 10月31日,坐过这个座位,走出p4剧场,你会不会新生出一个更包容的视界? 这是你的茧房,这是我的茧房,这是我们的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