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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怒之后
臆想症犯了。 被理智抛弃之后,只剩直觉,梦境,潜意识,偶然,这些东西杂糅在一起,诞生了一种氛围,吞吃参与者的氛围。 在公义的围剿下,这种氛围成为了避难所。“观众”在破碎的观演关系中成为了浅层参与者。似乎获得了一点决定自己的权力,他们渴望倒空,渴望呕吐,但并无什么东西吐出。 疲惫,无聊,以及音乐对神经的搅乱,有一位观众放弃了抵抗,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,翻起了肚子,鱼鳍无规律地摆动着。 这第一位观众便成为了演员,他的行为变成了一种景观,接二连三的人被感召,开始成为该景观的一部分。演员和制作者,也就是所谓的深层参与者,变成了观众,被景观影响,打动。
这个偶发事件,将大家带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中,一场不知如何结束的春梦。 这对观众也就是浅层参与者是不公平的,因为观众将柔软释放出来,让演员和制作者观看的过程,是对演员和制作者的深层改造,观众却陷入危险中,毫不知情。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是创作者,互相不负任何的责任。 这场改造持续了很久,直至今天。 深层参与者们似乎瞥见了一瞬那个可能自由发展的自己。于是他们开始怀疑一切,质疑一切,并渴望打破现有的规则,但无能为力。于是继续潜入那个梦境,继续寻找理想自己的那一瞬间。 直至公义和社会重新将大家淹没, “修复”。 春梦醒了。关于《漩涡》本来的目的早已偏离,变成了沉浸在复仇春梦里的一场臆想。 醒来之后的人,与《漩涡》之前的人并无多大偏差,但这种遗憾的感觉,会成为将来自我改造的动力的一部分。
